东京汴梁,樊楼。
这是大宋最繁华的销金窟,也是权贵云集之地。往日里,这里充斥着丝竹管弦和文人墨客的吟诗作对,但今日,气氛却有些诡异。
因为有一个怪人,包下了整个樊楼的顶层。
那人一身白衣,坐在临窗的位置,面前没有酒菜,只有一张古琴,和一个巨大的铁笼子。笼子里,盘踞着一条足有碗口粗的五彩斑斓巨蟒,正吐着信子,盯着楼下的街道。
他就是欧阳克。
他并没有像雷横想象的那样“悄悄进京”,而是骑着从呼延灼那里缴获的“踢雪乌骓马”,带着被拔了舌头、像死狗一样的李逵(作为礼物),以及被药物控制、只会机械行走的呼延灼,大摇大摆地进了京。
“客官,您要的‘龙团胜雪’茶来了。”店小二战战兢兢地端上茶盘,手都在抖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个铁笼子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欧阳克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口气,并未饮用,而是将茶水倒在地上。
“这茶,太淡。”他淡淡道,“去把高太尉请来。就说,西门大官人给他送寿礼来了。”
“高……高太尉?”店小二吓得差点跪下,“客官,太尉大人日理万机,岂是小人能见的……”
“你去告诉他。”欧阳克从袖中掏出一锭黄金,足有五十两,随手扔在桌上,“如果他不来,这樊楼,今晚就要换个主人。还有,告诉他,他的‘连环马’都统制,正在楼下晒太阳呢。”
店小二看着那锭黄金,又看了看楼下被拴在马桩上、满身是伤的呼延灼,吓得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盔甲摩擦声。
“是谁!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伴随着一声暴喝,一个身穿锦袍、满脸横肉的胖子在一群禁军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正是当朝太尉,高俅!
高俅一上楼,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白衣青年,以及旁边笼子里的巨蟒和楼下的呼延灼。
“你……你是西门庆?”高俅虽然没见过西门庆,但这标志性的白衣和嚣张的气焰,除了那个传闻中的“阳谷县魔王”还能是谁?
“高太尉,别来无恙。”欧阳克并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。
“大胆!见了太尉大人还不下跪!”高俅身边的虞候拔刀怒喝。
欧阳克冷笑一声,手腕一抖。
嗖!
那枚铜钱如同利刃一般飞出,精准地穿透了虞候的手腕。
“啊!”虞候惨叫一声,钢刀落地。
“我在和你的主子说话,狗不要乱叫。”欧阳克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意。
高俅脸色一变,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,自然也是有些眼力的。刚才那一手“飞花摘叶”,绝不是普通江湖人能做到的。
“西门庆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高俅色厉内荏地喝道,“你杀了朝廷命官,擒了兵马都统制,是想造反吗?”
“造反?”欧阳克笑了,他站起身,走到铁笼边,轻轻拍了拍巨蟒的头,“太尉大人言重了。我只是来给大人送一场富贵。”
他指了指楼下的呼延灼:“连环马虽然废了,但这身重甲还在。我可以把打造连环马的技术献给朝廷,甚至……帮太尉训练一支更强的‘毒龙军’。”
高俅眼睛一亮。连环马的失败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如果能有更强的军队,他的地位会更稳固。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高俅狐疑道。
“当然有条件。”欧阳克走到高俅面前,距离他只有三步之遥。周围的禁军紧张地举起了长矛。
欧阳克视若无睹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,倒出一颗散发着异香的红色药丸。
“这是‘三尸脑神丹’的简化版,叫‘忠心丹’。”欧阳克将药丸递到高俅面前,“太尉吃了它,不仅能延年益寿,还能百毒不侵。最重要的是……吃了它,你就会对我唯命是从。”
“放肆!”高俅大怒,“你竟敢控制本太尉!”
“控制?”欧阳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“太尉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头痛欲裂,尤其是在阴雨天?而且,你的那个宝贝儿子高衙内,是不是最近总是做噩梦,梦见有蛇在咬他的命根子?”
高俅脸色骤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,蛇己经在你家里了。”欧阳克轻声在他耳边低语,“就在你的床底下,就在你儿子的被窝里。只要我心念一动,它们就会钻出来,给你们父子俩来个‘钻心之吻’。”
高俅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。他想起了最近家里发生的怪事,原本以为是野猫,现在想来……
[作者寄语] 《欧阳克魂穿唐僧》— 肥婆丽 著。本章节 第9章 东京梦华录,太尉府中蛇 由 玄幻111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