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府,后宅正厅。
这里原本是西门庆宴客享乐之地,此刻却因为那个男人的归来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物,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欧阳克并没有走大门,而是提着两个人,像一只巨大的白色蝙蝠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正厅的屋顶,随即破瓦而入。
“砰!”
灰尘弥漫中,他随手将两样东西扔在了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。
那是还在抽搐的武松,和己经神志不清、面若桃花的潘金莲。
厅内原本伺候的几个丫鬟和小厮吓得尖叫出声,却被欧阳克一眼扫过。那眼神冷得像西毒欧阳锋在大漠里凝视猎物,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毒。
“谁敢再叫一声,割了舌头喂狗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血腥味。瞬间,所有的尖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,只剩下武松喉咙里发出的“荷荷”声。
此时,一个矮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偏房跑了出来。
“娘子……娘子!你怎么了?”
来人正是武大郎。他身高不满五尺,面目丑陋,此刻正披着一件宽大的旧衣裳,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炊饼,惊慌失措地看着软榻上的两人。
当他看到潘金莲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,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而旁边躺着生死不知的弟弟武松时,这个侏儒般的男人吓得手里的炊饼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西……西门大官人……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武大郎颤抖着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欧阳克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手心,嘴角挂着那抹邪笑。
“武大郎,你来得正好。”欧阳克淡淡道,“你娘子嫌你这三寸丁枯树皮没用,己经自愿卖身给我西门府了。至于你弟弟……”
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武松。武松此刻毒发正烈,全身青筋暴起,像有无数条虫子在皮肤下钻动,那是“极乐断魂丸”在啃噬骨髓的征兆。
“啊!二弟!二弟你怎么了!”武大郎扑过去,想要扶起武松,却被武松无意识地一拳挥开,重重撞在桌腿上,额头顿时肿起一个大包。
“别碰他。”欧阳克冷声道,“他中了我的‘三尸脑神丹’之毒,每日子时发作,若无我的解药,七日之后,全身溃烂而亡。不过嘛……”
欧阳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:“若是你表现得好,我倒是可以赏他一颗续命丹。”
武大郎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大官人饶命!大官人饶命!只要饶了我二弟,让我做什么都行!我……我把娘子送给您!我这就写休书!”
“休书?”欧阳克嗤笑一声,“那种废纸,我不需要。我要的是你亲眼看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软榻前,一把抓住潘金莲的头发,将她提了起来。潘金莲吃痛,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一种被药物催生的奴性。
“金莲,告诉你的前夫,你现在想要什么?”欧阳克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同时指尖在她腰间上狠狠一掐。
潘金莲浑身一颤,眼泪流了下来,却不敢违抗,声音颤抖而:“奴……奴家想要大官人……奴家不想要那个侏儒……大官人救命……奴家好热……”
武大郎如遭雷击,在地。这不仅是背叛,更是羞辱。
“听到了吗?”欧阳克松开手,任由潘金莲像一滩烂泥般在地,转头看向武大郎,“本少爷不喜欢强取豪夺,我喜欢看人绝望的样子。”
他走到武大郎面前,蹲下身子,平视着这个侏儒惊恐的眼睛。
“武大郎,你不是会做炊饼吗?从今往后,你就在这西门府做个‘专厨’。不过,你做的饼,只能给狗吃。”
欧阳克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,上面隐隐有一股腥臭味。
“吃了它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武大郎牙齿打颤。
“这是‘百虫蛊’的子蛊。”欧阳克耐心地解释,就像在教小孩子识字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每月初一十五,我会给你压制蛊虫的药。若是你敢有一丝异心,或者敢逃……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原本盘踞在房梁上的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,瞬间落下,落在了武大郎的肩膀上,吐着信子,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脖颈。
“啊啊啊!我吃!我吃!”武大郎吓得尿了裤子,一把抢过药丸,和着眼泪和鼻涕吞了下去。
欧阳克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,对着门外瑟瑟发抖的家丁们喊道:
“来人!”
几个平日里跟着西门庆欺行霸市的帮闲,此刻却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进来,不敢抬头:“大……大官人……”
[作者寄语] 《欧阳克魂穿唐僧》— 肥婆丽 著。本章节 第2章 武大郎的“喜宴”与白驼山的规矩 由 玄幻111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