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雾谷的余韵还萦绕在庭院上空,扶桑遗苗饮过灵髓的第一晚,整个青云山偏院都浸在温润醇厚的灵气里,连廊下的安神灵花都开得比往日更盛,淡香裹着灵韵,在晚风中轻轻流淌。
糯糯夜里睡得格外安稳,梦境里没有参天古树的虚影,也没有金光流转的符文,只有庭院里的小苗,一点点长成枝繁叶茂的模样,小白鹿在树下奔跑,哥哥们坐在石桌旁,笑着朝她挥手。
天刚蒙蒙亮,糯糯就醒了。她轻手轻脚地披好软袄,踩着晨雾的湿意,溜到了庭院中央。
昨日还是半尺高的小树苗,此刻竟又拔高了近半尺,原本纤细的枝桠上,抽出了三枚嫩生生的新芽,叶片泛着透亮的赤金光泽,脉络清晰得如同描了金边,聚灵阵的灵光缠在枝桠上,随着晨风轻轻晃动,像缀了一串细碎的星子。
它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捧着的小苗,而是有了自己的枝桠与风骨,静静立在庭院中央,成了一方灵气的中心。
糯糯蹲下身,指尖刚碰到树干,一股温和的灵韵就顺着指尖涌来,比灵雾谷时更亲近,也更鲜活。
她能清晰地“听”到树苗的“声音”——不是语言,是纯粹的欢喜与依赖,是扎根土壤的安稳,也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昵。
“你也醒啦。”小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软乎乎的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她手里捧着一小捧带着晨露的白穗花,是从院角摘来的,“二哥说,白穗花能帮树苗驱虫,我摘了些来,种在它旁边好不好?”
糯糯回头,看着小白手里的小花,笑着点头:“好呀,我们一起种。”
两个小团子蹲在树苗旁,你扶花、我填土,动作笨拙却认真。
白穗花的清香混着扶桑灵韵,在晨雾里漫开,引得几只早起的凝香灵蝶,又绕着花枝飞了过来,彩翅轻颤,落在新抽的新芽上,成了清晨最灵动的点缀。
“你们倒会先忙活起来。”二哥温景渊的声音从厨间飘来,带着笑意,他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灵谷粥走出来,身后跟着大哥温清玄,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,三哥温行之则靠在廊柱旁,腰间佩剑上凝着晨露,目光落在树苗上时,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西哥温乐之打着哈欠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糕,看见树苗的模样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哇!它又长了!昨天还没这么高呢!”
“灵髓的滋养还在持续,它的根己经扎稳了。”大哥温清玄走到树苗旁,指尖轻轻拂过树干,一道淡青色的灵光覆上树皮,“我给它布了一层护木阵,能稳住灵韵,也能挡些风雨,日后它再长大,阵眼也会跟着扩张,不用频繁重布。”
五哥温书言也捧着手记走了过来,翻开昨日的记录,轻声说道:“古籍里说,扶桑灵木扎根时,会引动地脉灵气,昨夜我观星象,青云山的地脉灵气确实往我们偏院偏了些,以后咱们这儿的灵气,只会越来越浓。”
糯糯捧着二哥递来的灵谷粥,小口喝着,目光却一首没离开树苗。
她忽然想起灵雾谷里那些温顺的小白鹿,抬头问:“哥哥 哥哥,灵雾谷里的小鹿,还会再来吗?”
大哥温清玄闻言,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:“它们是谷中伴生的灵鹿,被你的本源气息吸引,才会出来见你。日后你常去谷中,或是你的灵木再长大些,它们自然会循着灵气过来。”
西哥温乐之立刻接话:“下次我们再去,我给它们带灵糕吃!说不定它们还能给我们带路,找更多伴生草!”
“先不急着去。”三哥温行之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却温和,“你刚突破灵气,根基还没稳,先把扶桑剑道的基础练扎实,再去谷里探更深的地方。”他说着,指了指廊下的木剑,“今日教你灵木守势,以剑引木韵,既能护树,也能防身。”
糯糯眼睛一亮,立刻放下粥碗,跑过去拿起木剑:“我学!我要练会了,保护树苗,也保护哥哥们!”
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洒满庭院,三哥站在树苗旁,缓缓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赤金灵光,顺着树干滑到地面,又引到糯糯的木剑上:“扶桑剑道,重守不重攻,以木韵为基,剑势如枝桠舒展,看似柔和,实则坚韧,能挡,能护,能引灵气伤人。”
他演示了一遍,木剑挥出时,没有凌厉的风声,只有淡淡的灵光,剑身周围的灵草竟顺着剑势轻轻弯下,像是在呼应这股木韵。糯糯学着他的样子,闭上眼,先感受树苗的气息,再引灵气入剑,缓缓挥出。
[作者寄语] 《小手一碰,万物生光》— 尔之蜜糖 著。本章节 第51章 灵树抽枝,稚心守光 由 玄幻111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